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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古今品文化论科技畅未来 文学大腕科技大咖网红作家漫谈合肥

来源::网络整理 | 作者:管理员 | 本文已影响

  一座有故事的“黑马”之城正在进入全球视野

  核心提示:置身于“合柴1972”,作家叶辛联想到过去的捷克古城,看到了合肥的未来作家王朔认为,合肥徜徉在浩瀚的诗词里,它有令人沉醉的风土人情与前世今生;在作家潘小平的心中,合肥曾经很小,小到科大学生午后就找不到营业的饭店,合肥现在很大,大到可以包容所有,放眼全球;在作家马文运的眼里,合肥就是一匹奔驰在科技创新大道上的“黑马”,正从“制造”走向“智造”,值得我们作家大书特书;在“法医秦明”的心里,合肥就是自己愿为之奋斗保护一生的地方;作家邓子强眼里,合肥之“肥”,肥壮了大湖名城、创新高地,肥硕了合肥人红红火火的幸福生活;“科技袁人”袁岚峰用他独有的高科技四位,将合肥置于世界之上,用宇宙的胸怀去感知它的突飞猛进;天体物理学博士、科学松鼠会创始会员孙正凡则认为合肥应乘着科学的东风,厚植科教沃土,地涌金莲。

  从“江淮小邑”到“创新之都”,合肥已将科技创新嵌入城市的基因。如今,合肥以“大湖名城、创新高地”为契机,成为吸引海内外人才前来工作、交流的一方热土,正在走进全球视野。由中共安徽省委宣传部指导;安徽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、中共合肥市委宣传部主办;安徽省作家协会、合肥报业传媒集团承办的“中国著名网络作家合肥行”活动已告一段落,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,作家们心中合肥这座城市的“画像”究竟是什么样子?是活泼的,是热情的?是开放的?还是包容的,让我们一起通过他们的笔触来看一看吧。

  文化之都:文创诗词,看尽风土人情

  “自从通了高铁,合肥这座城市不知不觉间就近了。坐上最快的高铁,从上海到合肥两个小时就到了。”这是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叶辛对合肥的第一印象。提及叶辛,可能大多数人都知道,他与新中国同岁,名作有《蹉跎岁月》《家教》《孽债》《恐怖的飓风》《三年五载》。

  一次作家看合肥的行动,让他再次有机会了解现在的合肥。

  一行中,让叶辛印象最深刻的还是“合柴1972”的文创园,在这里,他仿佛找到了许多映衬他年轻时的老物件。循着柴油机厂的足迹,叶辛的目光从每一个展馆,寻觅着当年老厂房的踪迹,斑驳的墙壁,墙上挂着的出勤率记录本,半个世纪前使用过的茶杯、热水瓶、电风扇、凳子……窗外的大草坪,走廊里的美术作品,厂房的天花板,转弯处的一个雕塑,都会让他会心一笑。

  置身于这座文创园,游历过四方的他不禁浮想联翩,从贵州遵义城里的“三线建设”纪念馆,到捷克古城克鲁姆洛夫。他将“合柴1972”与捷克这座世界上最美的迷人小镇相提并论。那里曾经是一座充满了肮脏难闻气味的小城,烟囱里冒着黑烟,路上丢弃着废纸、塑料袋,半天也没人走过,死气沉沉。经过九十年代以后的逐渐修整、打造、挖掘,克鲁姆洛夫成了世界文化遗产,成了捷克游客最多的城市。

  “所有的老物件,在新的艺术创意的背景上,让人联想到岁月的沧桑和往事的依稀。它一定会越来越受欢迎。”这位70岁的老作家为合肥文创的未来畅想着。他不禁想到,既然有“合柴1972”现在的模样,经过更加精细和创意的打磨塑造,它一定能成为合肥崭新的文化地标,成为长三角城市群里富有特色的文化园。而合肥这座以往名不见经传的城市,或许也会成为像捷克那样,有着举世闻名的特色小镇,吸引着世界各地游客纷至沓来。

  “文化是一座城市的气质与灵魂。回望历史,抚摸岁月,合肥是有气质、有文化的,历代深受文人墨客青睐,基因里闪烁着诗词的光芒。”江苏省作协党组成员王朔这样评价合肥。

  合肥有着两千多年的文明史,在王朔的印象里,合肥的美在古人的诗词里。战国《楚辞·招魂》中的“路贯庐江兮,左长薄”,到取材于“庐江郡”的汉乐府诗《孔雀东南飞》,再到南北朝的《经陈思王墓》。

  王朔还谈到了诗仙李白与合肥的缘分。“李白游历安徽五次,时间累计十余年,并在这里走完了人生的旅程。应是无憾的。他毕生诗作千余首,为合肥写诗200多首,这是何等的缘分?是合肥吸引了诗人?还是诗人情有独钟,恋上了合肥?早已在那些诗行里有了答案。”

  王安石的《汤坑泉》、苏轼的《孙莘老移庐州》、罗贯中的《逍遥津上玉龙飞》、王阳明的《立春日合肥道中短述》,这些脍炙人口的名诗佳作,耳熟能详,传颂古今中外,载诸史册。合肥,在历史的长河里熠熠生辉。

  徜徉在浩瀚的诗词里,让我们读懂南宋才子姜夔的爱情,感动包拯、李鸿章、刘铭传的励志情怀,看见合肥的风土人情与前世今生。

  包容之都:热情开放,用包容和舍得缔造未来

  在作家潘小平笔下,合肥已然成了一座包容、舍得、开放之都。潘小平是安徽蚌埠人,安徽省网络作协主席,对于合肥,她炙热的情感体现在字里行间,让读到它的人,也跟着回到了那极寒的1969年的冬天。

  时光回到了50年前。由于历史的原因,战备疏散“一号命令”发出,在京一批顶级高校需要集体外迁,中国科大位列其中。今天我们可能难以想象,但在当年,对于这所大学来说,却是一次充满艰辛而又不知何方的“漂泊”。

  “那是1969年,那年的冬天奇寒。”潘小平这样回忆。自1969年开始,中国科大多次派遣人员,前往内地寻找安家之所,河南、湖北、江西、安徽都曾是备选方案。然而,河南南阳方面表示,自己没有能力接收一所大学;在湖北沙市,也是同样的遭遇,这很有些出人意料。选址人员回到北京后,接着又派了两组,一组去了江西,一组去了安徽。但是江西借口粮食紧张,没有接收。来到安徽选址的同志在看了宣城以后,觉得条件也不理想,犹豫不决。但还没等他们回到北京,就接到了相关方面的通知,外迁校址定在了安庆市的马山。

  眼看就到了这一年的年底,雨雪载途,岁暮天寒。12月初,下迁先遣组到达安庆的马山校区,立刻傻了眼。“马山仅有一幢三层小楼和一间食堂,而且门窗全无,不通自来水,从马山到市里去,要翻过一道山梁和一条大沟,交通很不方便。”潘小平在他的文章中写道,“12月17日至12月30日,接连来了两批下迁人员,其中还有几户拖家带口。”

  中国之大,真的就寻觅不到一个能放下安静书桌的地方?中国科学界的这颗璀璨明珠,在那个年代感到了不知所往的无措。

  一场大雪,天气骤寒,不仅买不到打地铺的稻草,而且稻草也从每斤2分涨到了每斤5分钱。吃水要翻过一条沟,到对面的山上去挑。先遣组紧急求助安庆地区生产指挥组,才拿到了特批指标,派人到皖南广德山区买了两吨木炭取暖。“就这样,在一片慌乱之中,中国科技大学的师生度过了1970年的元旦。不知道又经过怎样的曲折,1970年1月底,下迁校址最终改在了省城合肥,以合肥师范学院和安徽银行干校的校舍作为落脚点。”潘小平说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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